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煎茶赋是对茶艺意境的经典描写,其文学价值,茶文化价值独树一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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煎茶赋是对茶艺意境的经典描写,其文学价值,茶文化价值独树一帜

一般认为南北朝时齐武帝萧颐永明十一年的遗诏中:“我灵上慎勿以牲为祭,唯设饼果、茶饮、干饭、酒脯而己。”是关于以茶为祭最早的记载。其实,在东晋干宝《搜神记》中就谈到了神鬼也是喝茶的。顾况《茶赋》中的“梦里还钱”吴淑《茶赋》的“以钱见遗”引用了同一则“以茶祭祀”的茶事典故。该典故出于刘敬叔的《异苑》曰:“炎日县陈务妻,少与二子寡居,好饮茶茗。以宅中有古家,每饮辄先祀之。

二子患之曰:‘古家何知?徒以劳意。’欲掘去之。母苦禁而止。其夜梦一人曰:‘吾止此家三百余年,卿二子恒欲见毁,赖相保护,又飨吾嘉茗,虽潜壤朽骨,岂忘黯桑之报?’及晓,于庭中获钱十万。似久埋者,但贯新耳。母告二子,二子惭之,从是祷馈愈甚。”另外此故事又见《太平广记》卷四一二,卷中注明出自陆羽的《顾诸山记》,陆羽在《茶经》和《顾诸山记》中都记载了该故事,其用意使人明了饮茶有益,而这个益不仅仅指身体健康,还包括以茶祭祀会有好报。民间素有“无茶不祭”之说,这也可以看作人们渴望从“茶祭”中得到善有善报的美好愿望。

不仅神鬼喝茶,据传佛祖和观音也是喜欢喝茶的,茶与寺院的关系也因“以茶为祭”变得愈加密切。以茶祭祀吸收了佛教因果报应理论,衍生出一系列祭祀神佛、菩萨的仪式。至中唐以后,百丈怀海的《禅门规式》更将以茶供养的礼仪制定成“清规戒律”,在禅林中奉行,并衍变成一系列“行之有序”的茶礼。在佛教寺院中,僧人以茶供奉佛祖、菩萨、祖师,这道茶叶被称为“奠茶”。在《茶酒论》就对此有所叙述:“供奉弥勒,奉献观音。千劫万劫,诸佛相钦。”直到现在,青海省的塔尔寺,虔诚的佛教信徒经常以砖茶供奉文殊菩萨,以求菩萨保佑,趋利避害。

“百工技艺,各祀其祖。三百六十行,无祖不定”,以茶为祭自然也少不了供奉茶神一陆羽。陆羽死后,被人封为“茶神”,作为茶的祖师爷永享茶叶经营者的祭祀。民间卖茶者将陆羽之像置于茶灶之间祭之,希望得到他的庇佑。生意好时,敬之;不好时,以“釜汤沃之”。《十二雷茶灶赋》中就提到了全祖望在建造茶灶时,祈求茶神保佑:“乃有茶仙经营茶灶”、“致陆羽之传化,喜孙因之可证”。直到现在,在盛产茶叶的南方很多地方仍保留着以茶为祭的传统。

黄庭坚《煎茶赋》是对茶艺意境的经典描写,其文学价值、茶文化价值都独树一帜。《煎茶赋》以生花之笔描绘爽朗清澄却又气势如虹的饮茶境界作为开篇。描写茶汤沸腾时发出的声音如涧边风吹松林的天籁之音。煎茶时汤水发出的声音像松涛轻动,茶叶在水中翻滚形态像白云星空。而其歌咏茶乳之色如新媚春空中的皓皓白云,更是生机盎然。这个蟠蟠然如积雪般的颜色,在中国最的茶文学诗赋作品《奔赋》中便有吟咏:“焕如积雪、烨若春敷”。茶乳之晶莹雪白,芳香沁人,甚为古人所偏爱,引得无数文人骚客用精美的词句来称赞它。

其实在不同时代对茶色的喜好是不同的。在唐宋品茶诗中茶色是作为一种自然之色、生命之色被诗人看重。唐代重绿色,宋代重白色。白色的茶沫又称“雪乳”、“茗花”,宋代徐铱《和门下殷侍郎新茶二十韵》曰:“才教鹰嘴拆,未放雪花妍。”宋代苏轼《和钱安道寄惠建茶》也有“雪花雨脚何足道,啜过始知真味永”之语。宋人往往着意描绘茶乳,营造如诗如画的境界。北宋吴淑所作《茶赋》“艳此霜华,却兹烦暑”,舀此浮有白沫的好茶喝下,排遣烦恼和暑气。南宋王十朋《会计风俗赋·茶赋》“碾尘飞玉,瓯涛翻皓”出自蔡襄建议范仲淹改茶诗的故事。

范仲淹《和章崛从事斗茶歌》有句曰:“黄金碾畔绿尘飞,紫玉瓯心翠涛起”,蔡襄看到后,对范仲淹说:现在最好的茶颜色非常白,翠绿色的茶是下等品,希望你的诗改为“玉尘飞”、“素涛起”,怎么样?范当然说好。“玉尘”和“素涛”从此成为宋代上品茶专用词。俞德邻《姜茗赋》有:“稗泛雪花于兔毫,亦腾西施以蟆姆”之语,纪陶《荷露烹茶赋》也有“素涛乍泻,宛然白乳之凝花;绿脚轻垂,犹似青钱之滴翠”之句。白色的茶汤刚注入茶盏,宛如乳化凝聚;茶叶偏偏绿脚垂下,像荷叶滴翠。其实无论是绿色还是白色,自然境界与盏中境界融于一体,相映生辉,都是追求一种真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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