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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日里的文学茶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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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日下午,阳光灿烂,位于藏热路嘎玛贡桑安居园内的梦天堂家庭旅馆齐集了作家、学者、写手、地质工作者、酒吧老板等20余人。他们在这里畅谈文学,品读马丽华新书,交流文学创作的经验和技巧。

马丽华是西藏的行者和歌者,而西藏是无数人魂牵梦绕的地方。正是像马丽华这样的优秀作家引发了无数人背起登山包,毅然走上高原之路。尽管当天下午,马丽华因远在北京而没能到现场参加茶话会,这场有关她的人生和作品、有关热血青年的文学梦的茶话会同样热烈、真挚。

下午2时,我们迎来了第一批参加活动的朋友,他们是从事经济学研究的学者王清先、本土著名作家夏江川、政府工作人员汤大锋等,看到我们在为活动现场准备零食,他们主动上前帮忙,也就在这种和谐的氛围中,我们一起聊着文学,聊着文学创作过程中的苦与乐。

时间很快到了15时,朋友们都到齐了,我们的茶话会也正式开始了。轮流自我介绍之后,夏江川首先向大家介绍了自己从一个门外汉走进文学园地,从初出茅庐者演变为著名作家的多彩经历。他还向大家介绍了几位对他的文学之路起重要作用的老师,其中包括马丽华,在夏江川的描述中,马丽华既严谨又略带孩子气。

谈至中途,另一位本土词作家刘一澜也来到现场,大家的畅所欲言勾起了他年少时的记忆,刘一澜是看着马丽华的书长大的,在日常生活中,马丽华也是他亲切的大姐。学者王清先则表示马丽华给人的印象就是行者、悟者和智者,他说,无论从事学术研究还是为人,我们都应像马丽华一样,秉承谨慎、勤奋和宽容的态度。

跳出马丽华“一路行走一路歌”的创作方式,我们畅谈了对文学以及生活的认识,“文学作品一定要有灵魂。”“无论采取何种方式,我们必须遵从自己的内心去生活。”“语言不够精炼是我现在最头疼的地方。”……我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,不仅写作观念不同,年龄段也不一样,有“80后”,也有“70后”,但这些差异不仅没有给这次茶话会造成障碍,相反,它让我们变得更加谦虚,也更有收获。因为一个共同的文学梦,因为一份共同的文学热情,我们度过了一个自由而愉快的下午。茶话会结束后,我们向所有参加活动的朋友赠送了马丽华新书《风化成典——西藏文史故事十五讲》以及拉萨电影城的免费观影票。

部分茶话会参与人:

①夏江川,作家。

②刘一澜,词作家。

③王清先,经济学学者。

④三郎,酒吧老板。

⑤魏毅,复旦大学历史系硕士。

⑥汤大锋,政府工作人员。

⑦张宏赟,地质工作者。

⑧李志刚,文学发烧友。

他们眼中的

马丽华

尽管马丽华没能来到活动现场,但一说起她,人们都耳熟能详,尤其是几位与马丽华有过“亲密接触”的朋友,不仅对这位良师益友称赞有加,谈话间,更是不断“爆料”。

■夏江川:以前马老师去藏北做考察研究,我就是在那里认识她的。我记得马老师跟我说过一句话:“你应该多读点书。”当时我并不理解,那时候,我特别渴望能在刊物上发表文章,哪怕是在报纸上发表一个“小豆腐块”我都非常高兴。后来才明白,马老师叫我多看书其实是说我不应该急功近利,要沉下心来对待写作。在她的观念里面,没有深厚的积累,即便作品发表了,也是毫无意义的。还有一次,马老师叫我帮她校对一篇稿子,结果我有两三个错别字没有校对出来,她当着很多人的面批评我:“这么不严谨!这个都干不好,还能干什么?重来!”一番严厉的话让我有些无地自容,她这种严谨的治学态度也给我很大的触动,从那以后,我的写作尽量不再流于肤浅。马老师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,那就是一个人对待生活是什么态度、对待日常小事是什么态度,他就能写出什么样的作品。

■刘一澜:上世纪80年代是西藏文学的高峰期,当时在藏北的作家群是非常厉害的,其中包括吴雨初和马丽华等人。对于马老师的文字,我有个感觉,就是虽为女性作家,但在她的作品里面,你很难找到女性那种轻柔气,更多的是凝重与大气。性格上,马老师是个非常直爽的人,以前我们偶尔中午去找她,她打开门就吼:“你也知道我正在睡觉呢!”私底下,她又非常关心我们。那时候,我还年轻,没钱时首先想到的就是马大姐,借完钱,她还非常耿直地叫我不要还了。

■王清先:生活上,我觉得马老师是文学家、出版家和官员。而文学创作上,她又是行者、悟者和智者。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这一点她做得很好。她从最初的文学爱好者变成了文学的追随者,最后又成为文学的传播者。从早期的感悟式创作,到后来的深层次思考,直至目前,马老师已经将文、史、哲三个领域很好地结合起来,可以说,把她的书综合起来,就可以算作是有关西藏的小百科全书了。

■魏毅:马丽华老师在不同时期尝试了不同的文体创作,我觉得她在文体上的不懈尝试与追求是非常难得的。但就她本人来说,她对自己的文体转变存在着一定的焦虑,我去年在北京采访她的时候,她也透露出这一点。其实她很想有一些真正能被大家长久记忆的作品存在,而之所以给新书取名为《风化成典——西藏文史故事十五讲》也说明了她的这种意愿。我觉得对待马丽华老师,可能还要再过10年或者20年,再做评价,因为她现在还在不断地尝试、不断地创新,包括这本书是否能够长久,也需要再观望一段时间。

花絮一:下午3时15分

活动开始,夏江川首先讲话。别看他已经是西藏本土很有名的作家,但真正聊开了,夏老师也将自己的过往“窘”事抖了出来:“刚开始学写作的时候,老师给我布置了一个家庭作业,以‘我的星期天’为题写一篇作文,没想到作文一写出来,被老师训得一塌糊涂——写得太差了。直到现在,我都为曾经写过那么差的稿子而羞愧不已,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把那篇稿子收藏着,目的就是时刻给自己敲警钟。”

花絮二:下午4时04分

大家逐渐谈论到写作素材的问题,此时,记者邀请酒吧老板三郎为大家讲一下他身边发生的故事,因为工作关系,他接触到的人可谓形形色色。刚开始三郎还谦虚地说,他当天纯粹是来学习的。没想到当他把最近接触到的故事讲给大家听的时候,立即引起了记者和夏江川老师的挖掘兴趣。三郎讲道: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是原黑马广告公司的老板,26岁时家产就有500万元。可半年内的两次车祸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,那半年他每天躺在病床上,因为伤口太长,身体失去免疫力,医生不得不在他的肚子上安装拉链,每天,医生都要将拉链打开,将肚子里的腐肉清理出来……康复后,他在自己的肚子上作画,以伤疤为题材创作了大量绘画作品,后来,他将那些作品用相机拍下来,照片被国内外一些博物馆收藏了,现在他是一个非常懂得感恩、很热爱生活但同时也淡泊名利的人。”三郎的一席话让大家感慨很深,茶话会一结束,我和夏江川老师就去找寻并采访了三郎所说的传奇人物。

花絮三:下午4时37分

张宏赟是一位地质工作者,长期在野外工作的他对待文学创作有自己的独特见解。当记者问及他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写作路子时,他用“礼乐”二字做了回答。这个答案很抽象,让在座各位都非常纳闷。没想到,他是这么解释自己的“礼乐”创作的:“我所说的礼并不是指礼仪,乐也并非音乐。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了经常和大自然接触,我说的礼就是大自然和人类之间的相互作用关系,而大自然发出的声音以及大自然的一系列征兆,我将它称为乐。”这个独到的观点让大家目瞪口呆的同时又深表赞成。

花絮四:下午5时12分

汤大锋是政府工作人员,他说平时工作紧张,很多人的精神生活质量开始下降,但是一直热衷文学的他却别有一番乐趣:“好的文学作品比丰盛的晚餐美得多。看书能让人快乐,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就因为文学的熏陶而变得非常健康:早上7时45分起床锻炼,早餐喝杯牛奶、吃个鸡蛋,中午睡个午觉,晚上看看书、上上网,11点钟上床休息。每天过得悠闲自在,心情自然无比舒畅。”汤大锋的闲适生活还真是让人羡慕呢。

本版稿件均由记者 沈未兰 采写

本版图片均由记者 陈 度 拍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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